“???”司空枕鸿一愣。
小隼隼?
他不是在东宫吗?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!看他去的方向好像是追郁先生的花轿去了!
司空枕鸿蹙眉,足尖一点,急忙追了上去。
林峰和秦天见司空枕鸿难得慌张的样子,愕然一瞬:
“司空!你去哪儿?!”
……
晏岁隼这边,红衣劲装,几个起落便赶上了正入城外竹林的花轿。
风过林梢,沙沙作响。
晏岁隼立在竹梢之上,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凤眸紧凝着那支队伍,眼底满是冷厉。
几日了,这几日他把自己关在东宫,谁都不见,气得都没仔细想过一个问题。
郁桑落这种一根筋的白痴,怎么可能喜欢上相处没几日的九商殿下?
她在感情之事上根本不开窍,他那般明白表达心意,在她面前都是徒劳,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对梅白辞动了心?
那她为什么要嫁?
晏岁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这桩和亲从头到尾都透着股奇怪的味道。
晏岁隼的凤眸倏地冷了下来,瞳孔深处翻涌着冷光。
无论如何,这次若不阻止,便没机会了。
他足尖一点,几个起落间,便已越过送亲队伍,稳落在队伍最前方,挡住了去路。
送亲队伍骤然停下。
“什么人敢拦路?!”
最前面的侍卫反应最快,手已经按上了刀柄,腰间长刀抽出半寸,刺目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