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准了。”
郁桑落屈膝行礼,“谢父皇。”
梅白辞随之躬身,“谢九境皇。”
梅景举杯,笑意更深,“如此,便恭祝两国,永结秦晋之好。”
诸国使臣皆鼓掌叫好。
而九境满朝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们却陷入了沉默,视线死死定在梅景身上。
不行!
这门亲事若是成了,他们这些小兔崽子谁管?!
更何况永安公主的能力,他们虽未言说,可在心底已经佩服至极了。
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,各自开始在心底琢磨起了小算盘。
……
马车辘辘驶出宫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声响。
郁桑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郁飞和郁知南一左一右架着,几乎脚不沾地塞进了马车里。
她整个人被扔在软垫上,还没来得及坐稳,帘子就被扯下,隔绝了外面一切视线。
郁飞、郁知南、郁昭月依次上车,三人坐在对面,六只眼睛死死凝着她。
郁知北已经被绑在角落里了,双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一块帕子。
郁桑落与他们对视了片刻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她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,伸手摸了摸鼻子,“那个,你们这么盯着我,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没人笑。
郁知南伸手将旁边双手被绑,嘴里塞着帕子的郁知北解放出来。
帕子一扯出来,郁知北猛喘了两口气,“大哥!你在殿上捆我做什么?!”
言罢,他又转过眼看向郁桑落,一拍桌案,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