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棕瞳沉沉盯着郁桑落的背影,薄唇抿成一条线,周身气压低得骇人。
喜欢?
她看梅白辞的眼神,和看他,看秦天,看甲班任何一个学生的眼神,有什么区别?
晏中怀垂眸,看着掌心那道被碎片划出的口子,薄唇染上冷意。
既然都一样,为何他不行?!
而这边,晏岁隼凤眼稍抬,声音暗哑,“是因为他武功强吗?”
郁桑落懵逼:“啊?”
晏岁隼一字一顿,近乎低吼出声:“郁桑落,我会变强的,我会比你强的,你喜欢我吧,好不好?”
郁桑落一愣,随即噗嗤一笑,“我当然也喜欢你啊,小太子。”
晏岁隼眸中的欣喜尚未成形,便被郁桑落眼底的笑意浇灭。
她所说的喜欢,与他说的,根本不是两种。
那她对那九商殿下的喜欢呢?是他对她的那种喜欢吗?
“……”晏岁隼突然感到无比疲惫。
他深深凝了眼郁桑落,转身便走。
他没再回头,背影透着股沉寂,好似落寞到要碎掉了。
梅景将这一切收在眼底,举着酒杯的手在半空悬了半晌。
此刻终于又开口,笑容和煦,“九境皇,永安公主与犬子情投意合,实乃天作之合。两国联姻,永结盟好,于百姓而言亦是幸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晏庭,“不知九境皇意下如何?”
晏庭坐在龙椅上,手指攥着扶手,看向郁桑落。
郁桑落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没有再做任何暗示。
晏庭沉默很久。
久到殿内空气都凝固,才开口出声道:“既然永安心有所属,那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