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他低笑一声,枪势骤然一变,不再留手。
晏岁隼最终还是被一枪杆抽在腰侧,踉跄着退出去七八步,单膝跪地才稳住身形。
可他没有半分沮丧,反而抬头看向梅白辞,眼底燃着一簇火。
梅白辞看着他收了枪,笑了一声,“枪,很适合你。”
晏岁隼撑着枪站起来,一言不发转身。
拓跋羌站在一旁看了许久,见梅白辞看向他,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鞭子。
“拓跋王子,”梅白辞笑容可掬,“该你了。”
拓跋羌咬了咬牙,抽出鞭子甩了个响,“来就来!”
梅白辞握着鞭子,负手而立站在场中。
拓跋羌第一鞭抽过去,又快又狠,梅白辞侧身避开,鞭梢擦着他的衣角掠过。
“太慢了。”
第二鞭,第三鞭,第四鞭......
每一鞭都被梅白辞轻松避开,他甚至在闪避的间隙还有余力点评,“鞭子是好鞭子,可惜用鞭的人不行。”
“你!”拓跋羌气得脸色铁青,鞭法愈发凌厉。
梅白辞倏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抽来的鞭梢,猛地一拽。
拓跋羌被拽得踉跄两步,差点扑倒在地。
“鞭法讲究的是柔中带刚,以巧取胜,不是靠蛮力。”梅白辞甩开手中的鞭子,“那么这次,换我出鞭了,看好了。”
接下来,拓跋羌被抽了无数次。
鞭子抽在身上,火辣辣地疼,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到后来他的身法确实灵活了不少,躲闪的速度也快了许多。
毕竟那可是被抽出来的条件反射,想不快都难。
至于甲班其他学子,更是乐此不疲。
他们虽然连梅白辞的衣角都摸不到,但难得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全力出手的对手,还不用担心伤着对方,这种机会哪里去找?
更何况,打的是这个想来抢郁先生的九商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