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就对了,”梅白辞笑了,“说明你们以前练得都是花架子,没半点用哦。”
秦天:!!!
果然!不能给这个人好脸色!
秦天不知哪来的力气,挺直腰背,大步往前冲,竟一口气冲到了队伍最前面。
梅白辞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笑意深了几分。
啧!
甲班这般多人,还是这个独苗小徒弟好玩啊。
对落落也没非分之想,很好,很好。
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激,到后山脚下时,甲班众人个个汗流浃背,却一个都没掉队。
郁桑落走在最后面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眉头微蹙,却没有出声制止。
她知道他在做什么,用最欠揍的方式,逼这些孩子突破自己的极限。
虽然有些操之过急了,这群小家伙只怕明日起来要腰酸背痛腿抽筋了。
后来的几天,梅白辞依旧阴魂不散地跟着,众人做什么,他便做什么。
只是负重永远比旁人多一倍,速度永远比旁人快一截,嘴里永远不饶人。
“这点强度就趴下了?”
“那个谁动作标准点,腰塌了,要不要本殿拿根棍子给你撑着?”
“啧,本殿绑着两只脚都比你们跑得快。”
日复一日,甲班众人的火气已经被撩到了顶点。
这日黄昏,众人刚从一场负重越野跑中回来,累得瘫倒在沙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郁桑落去取水囊了,只留众人在原地休息。
梅白辞却不知从哪摸出一面铜锣,笑吟吟地走到众人面前。
“铛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