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九商殿下简直神烦!
“怎么?不服?”
梅白辞弯腰往自己双脚脚踝上各绑了一只包袱,又将第三只往肩上一搭。
做完这些,他站起身,姿态闲适得像是要去踏青,“出发吧,让本殿看看你们的速度。”
说完,他率先迈步朝后山方向走去,步伐轻快,肩上脚上的负重好似不存在一般。
甲班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欺人太甚!”
拓跋羌咬牙低吼一声,又从旁边找了个两个负重绑在脚上。
其余人自然也不甘示弱。
于是,原本的负重前行就变成了赌气前行。
郁桑落无语抽了下嘴角,见晏中怀也要往脚上绑负重立即制止,“你膝盖有旧伤,莫要逞强。”
晏中怀凝着少女不加掩饰的忧心,薄唇稍扬,“他可以之事,我也可。”
山路崎岖,负重前行本就费力。
梅白辞却如履平地,走在队伍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每看一眼,都要啧一声。
“太慢了,就这速度,乌龟都爬上山顶了。”
“那个谁,步子迈大点,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?”
“拓跋王子,你是不是没吃饭?脚软了?”
拓跋羌被他激得额角青筋直跳,咬着牙加快脚步,脚下碎石被踩得哗哗作响。
梅白辞却倏然停下,等众人追上来,与他们并肩而行。
他笑着朝身边气喘吁吁的秦天挑了挑眉,“累不累?郁先生的独苗小徒弟?”
秦天本想瞪他,但听他喊自己是独苗小徒弟,秦天琢磨了一下,还是决定不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