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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呼声此起彼伏,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喊使诈。
因为那箭,是从凌落箭囊里抽出来的,是凌落的箭。
所劈开的那支箭,也是凌落射出的箭。
郁桑落将弓箭握紧,行至凌落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我家小徒弟跟你们说请指教,那不过是谦虚之词,你们倒是当真了?”
诸国世家子弟的脸瞬间涨红,半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郁桑落轻啧了声,翻身下马拍拍秦天的肩膀,“以后比试,前两圈不要藏拙,知道吗?”
秦天一愣,正想说他没有藏拙,可见到郁桑落朝他狡黠眨眼,他立即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。
于是,他双手叉腰,傲娇仰头看向凌落:“哼!我师父说了!比试第二!友谊第一!”
“比试之时要收全力,要让你们有参与感,不然前两圈我就能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!”
“这两箭分三算什么?!我还能三箭分五呢!”
“……咳咳咳。”
郁桑落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差点没被口水噎到。
让这小子跑两步,他还喘起来了是吧?
然而,秦天此刻说的话却无人敢再质疑。
毕竟方才郁桑落所施展的那一箭术,已足够在诸国称霸了。
有这般顶尖箭术的师父,那徒弟又能差到哪里去?
高台之上,晏庭凤眸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。
多少年了!多少年了啊!
整整多少年在这样的盛宴下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?!
现在谁敢叫?!
谁?!敢?!叫?!
而郁飞这边看着晏庭那恨不得将头仰到天上去的样子,无语地直翻白眼。
旁边的司空凌见这郁飞心情似有些不好,端起酒盅向他敬酒:“永安公主之能的确令人震惊。”
左相党见状,皆像见了鬼似的看向司空凌。
搞什么?!
右相不是向来看左相不爽吗?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敬酒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