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箭撞上凌落的一支箭,箭尖直劈箭尾。
那支箭应声而裂,从中间一分为二,啪嗒掉落在地。
而郁桑落的箭,带着五枚铜板去势依旧,稳稳钉入了红心正中央!
箭尾嗡嗡颤动,五枚铜板在箭杆上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碰撞声,像是在嘲笑他们。
“......”
满座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比方才秦天施展两箭分三时,还要静。
凌落站在原地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他的脸,先是惨白,然后涨红,最后变成了猪肝色。
那些方才还在叫嚣的世家子弟,一个个像被人捏住了喉咙,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们看着那支箭,看着那五枚铜板,看着那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的残箭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有人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似的。
梅景握着酒盏的手收紧,看向场中那道马背上的身影,眼底的幽深几乎要溢出来。
甲班众人也愣住了。
虽然说他们知道郁先生的箭术无敌,可每一次看到,都能让他们鸡皮疙瘩都起来。
拓跋羌更是懵了。
他蓦然想起之前自己不自量力想去寻郁桑落比试箭术,还以穿铜眼之术觉得自己箭术顶尖超群。
现如今看着郁桑落轻而易举将五个铜板穿成一条线,且还能劈开凌落的箭,正入红心。
拓跋羌的下巴张的都要脱臼了。
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吗?!
场中,死寂终于被打破。
“我的天啊!”
“她是怎么做到的?!”
“一支箭穿五个铜板,还劈开了凌落的箭,且正中红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