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是真的想骂人了。
这狗皇帝神经病吧。
以前天天让锦衣卫蹲在他左相府,就想着挖点他的把柄将他这相位削了。
如今他自己不想干了,这狗皇帝又不乐意了。
郁飞故作难受地咳了两声,“皇上,咳咳,老臣愿为皇上效劳,可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晏庭倏地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他的手,神情那叫一个诚恳,那叫一个殷切。
“朕就知道郁爱卿还愿意为朕效劳!”
郁飞:???
晏庭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,语重心长,“郁爱卿啊,你这一病,朕这半个月上朝都觉得没意思,不热闹。”
郁飞眼皮直跳。
热闹?你是想说鸡飞狗跳吧?
“所以,”晏庭拍拍他的手背,笑得和煦,“明日郁爱卿记得来上早朝,朕先走了,你好好歇着。”
说罢,他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
郁飞还保持着被握手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晏庭已经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来。
“郁相,你若想贪便继续贪吧,只要莫危害到百姓,你所贪之物便全当你辛苦费用好了。”
郁飞愣住。
晏庭说完,也不等他反应,抬脚就跨出了门槛。
郁飞这些年贪的那些东西堆了整整三进院子,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,随便拿出一样都够寻常百姓吃一辈子。
以前他还头疼怎么把这些东西抠出来,如今好了。
郁飞想贪?贪呗。
反正往后若有百姓受难,需要文武百官集资赈灾,他家小永安定不会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