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贪,郁飞从一开始就知道,他留着刘三,就是为了今天。
这颗弃子,埋了这么多年,终于到了该用的时候。
皇上若查,就会查到刘三头上。
到时候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给刘三,是他背着相府私吞银两,是他伪造账册欺上瞒下。
左相府不过是被蒙蔽,最多落个御下不严的罪名,罚几年俸禄了事。
可皇上若不查,执意要治他的罪……
郁飞眼帘微抬,余光掠过龙椅上那道明黄的身影。
那他就把供词证据呈上去。
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会知道,皇上是故意不查,是存心要借这个机会铲除左相府。
皇上不查而治,欲加之罪,他郁飞自证清白,便是含冤受屈。
满朝文武看着,天下百姓看着,皇上的名声,可就不好听了。
如此,左相府依旧安然无恙。
那丫头也会明白她一心想要辅佐的那个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嘴脸。
反正,无论皇上怎么选,他都立于不败之地。
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晏庭冷着眼怒斥:“郁飞!你可知罪?!”
这声如惊雷炸响,满朝文武齐齐一震。
郁飞眼神一冷。
来了。
果然,这般快就要治罪了。
他正要开口,按计划说出那番早已备好的话。
“啪!”
一本折子从天而降,狠狠砸在他面前的地砖上。
郁飞一愣。
晏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几分怒其不争的意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