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人拿着这个就想定本相的罪,未免太过心急了些。”
“你!”
郑怀气得脸色涨红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晏庭扬臂制止。
“莫要吵了!”
朝堂立即噤声。
晏庭揉了揉额角,似乎被吵得有些头疼。
朝堂上已经有人紧张得屏住了呼吸。
左相一党的官员们站在班列之中,一个个面色紧绷,心跳如鼓。
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这贪墨之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可偏偏被捅出来的人是郁飞,如此一来,这把柄就是皇上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想斩谁,就斩谁。
即便不能把左相府连根拔起,也足够让他们这些左相党狠狠脱一层皮。
皇上根本不需要去彻查,他要做的,只是相信郑怀的话,给郁飞治罪。
至于罪名?
贪墨赈灾银两够不够?
若是不够,再加一条纵奴行凶,够不够?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满朝文武都盯着龙椅上的那道身影,等着他开口。
郁飞也等着。
他垂着眼帘,面色平静,心思却在飞快转动。
刘三那边,郁知南已经处理好了,供词按他的意思写的,就放在他房中。
刘三是相府的远房亲戚,在府里做了十几年的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