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不好了!客栈老汉带着银子和他的老婆子跑路啦!!!”
郁桑落悠然转醒,躺在床榻上,唇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好戏开场了。
郁桑落弯着眼,披上外衫,慢悠悠晃到窗棂前。
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几个护卫满脸惊慌跑来跑去,学子们也被吵醒,揉着眼睛从通铺那边探出头来。
郁桑落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那间柴房门口。
柴房的门大敞着,一个护卫跪在门口,脸色煞白,正扯着嗓子哀嚎:
“昨日属下只觉一阵迷烟而来,醒来后便发现银两全都被掉包变成假的了,快来人看看啊!”
郁桑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一看就知道这护卫显然势在必得的架势,甚至连柴房都没进去看一眼,便搁这里演上了。
她倚着窗棂,没急着下楼,只静静看着这场戏往下演。
护卫话音刚落,郁飞便慌慌张张从堂屋里冲了出来,衣袍凌乱,显然是匆忙起身,连腰带都没系好。
“什么?!”
他冲到柴房门口,往里一看,整个人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,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郁桑落:......
不是,爹,你演戏的时候不如先去检查一下呢?
那护卫毕竟跟随郁飞多年,耳濡目染,演技也是极好,“属下该死!昨夜有人放了迷烟,属下昏睡过去,醒来便发现——”
郁飞不等他说完,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废物!”
那护卫被踹翻在地,慌忙爬起又连连磕头,“属下该死!属下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