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月半眯着眼,唇角勾起,“爹爹下此子之意有二,一能看出小妹的观察之能,二检测小妹的识人之力。
爹以为小妹会因赵猛曾在朝中当众羞辱她,而觉小妹会将时间花在他身上,却不料——”
“却不料小妹已将朝中大半势力摸清,知谁是皇上之人,谁是父亲之人,并未因私少了判断。”
郁知北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一把攥住郁知南的袖子,裹挟着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
郁知南嘴角一抽,低头看向自己被攥住的袖袍,“你哭什么?!”
郁知北抹着眼泪,哭得更伤心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小妹好辛苦,半夜还要起来搬假银,我心疼她。”
郁知南:......
他用力将自己的袖袍从郁知北手上抽掉,满脸嫌弃,“小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尿尿都需要你把的人了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对比郁知北的悲痛欲绝,郁昭月却是欢天喜地。
她食指轻卷着鬓边那缕发丝,笑得合不拢嘴,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。
“哎呀!我家小落落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!”她原地转了个圈,双手捧着脸,整个人冒着粉红泡泡,“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!!!”
郁知南看着她那副痴汉模样,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郁知北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......没病吧你们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懒得再理会这两个活宝,转身,“走了,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还有好戏看呢。”
郁昭月弯眼,狐狸眼略一上挑,“知道啦知道啦,大哥真啰嗦。”
郁知北吸了吸鼻子,还在小声嘟囔,“我就是心疼小妹嘛......”
郁昭月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行了,小妹聪明着呢,用不着你心疼。”
她抬头望向郁桑落住的那间屋子,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咱们啊,就好好等着看,明天小妹怎么跟爹爹唱这出戏。”
翌日清晨。
郁桑落是被院中一声惊叫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