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走到郁桑落身侧,垂眸,“方才学生去后山看了看,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郁桑落一怔。
这小反派,是去替她探路了?
她薄唇稍扬,拍拍他的脑袋,“哎呀呀,辛苦了,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晏中怀抿了下唇,觉得她这声弟弟叫的一点都不好听。
……他才不想当什么弟弟。
夜幕渐渐沉下。
护卫们用过饭,分作两拨,一拨去后院歇息,一拨轮流值守。
学子们则被安排在堂屋后头的几间通铺里。
说是通铺,不过是几间茅草屋里用木板搭的长炕,铺上一层薄薄稻草,勉强能睡人。
晏承轩一脚踏进去,鼻尖便撞上股霉味。
低头再瞧那粗糙稻草床,当即炸毛跳脚。
“啊啊啊!本皇子才不睡这破地方!”
“凭什么郁桑落能独占一间独立雅间!本皇子却要同你们挤在一处打地铺!”
旁侧有学子壮着胆子小声提醒,说郁桑落毕竟是女子,理当独居。
“女子?!”
“呵!你看她从头到脚哪里有半分女子模样?!”
“本皇子跟她对比,本皇子才更像女子吧!!!”
众学子:……
二楼雅间内,郁桑落正倚着窗沿暗自盘算该如何判断助眠散何时彻底起效。
岂料,楼下晏承轩那杀猪般的嚎叫一阵接一阵撞上来。
郁桑落听得眉梢一挑,悬着的心瞬间落定。
懂了。
别的都不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