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自知刚才冲动之下确实理亏,殿前动手是大忌。
他倒也没为自己辩解,直接出列跪地,“微臣殿前失仪,冲撞同僚,甘愿领罚。”
说罢,便静等发落,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。
郁桑落眼波流转,想到刚才赵猛出发点是为了帮她说话,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
她向来恩怨分明,该回报的时候绝不吝啬。
她行至殿中,在赵猛身侧跪下,“父皇息怒,赵将军方才虽然行为失当,但其本心实是因云安县灾情紧急。
又见满朝文武为人选二字争论不休,迟迟无法定论,恐延误救灾时机,令更多百姓流离失所,这才一时情急,失了分寸。
赵将军乃武将出身,性子直率,一心为民,此心可昭日月。
还请父皇念在赵将军乃是忧心国事,且已知错的份上,从轻惩戒。”
礼部郎中一听,顿时又炸了,也顾不得额头疼了。
他梗着脖子反驳,“永安公主!此言差矣!殿前失仪乃是重罪!按律当斩!
微臣只求杖责一百,已是念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,从轻发落了。”
郁桑落挑眉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色,“父皇,云安县如今生灵涂炭,苍天有眼,都在看着呢。
若让老天看到,一心为民请命的忠直将领,反而因心急如焚而受到责罚,会如何看待您这一国之主?
礼部郎中此刻不顾灾民死活,执意要严惩忧心国事的将领,这是要陷父皇于不仁,陷朝廷于不义,激怒上苍啊。”
晏庭嘴角抽搐,用了极大毅力才没当场笑出来。
他家小永安这抹黑的本事简直跟郁飞一个德性!
啊!不对!
小永安可比郁飞那老狐狸可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