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膳堂之后,拓跋羌身上那骄横之气收敛了许多。
虽傲骨仍在,但对郁桑落明显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遵从。
每日泥潭练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安井连拖带拽的刺头,严格照郁桑落所授技巧行动。
哪怕呛了泥水,弄得狼狈不堪,也不吭一声,直至力竭,甚至还会主动加练。
入夜。
郁桑落坐于院落之中,正往盒盖上雕刻一个简单的笑脸图案。
图案完成,她吹去木屑,眸中盛满笑意。
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长鞭,“啧,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一截鲟龙鱼筋,真是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前几日她便去认器阁寻了那老阁主,没有老阁主这行家指点,仅凭她自己虽也能成鞭,但绝无可能达到如今这般堪称艺术品的完美鞭子。
郁桑落小心将长鞭盘绕好,放入那雕刻了笑脸的木盒中。
拓跋羌那小子,现在表面是服了管,训练也拼命。
但她看得出来,大半是被晏承轩逼出来的无奈,还有对她的忌惮,远未到真心将她视为师长的地步。
硬骨头啃得差不多了,是该喂点软的,让人尝尝甜头。
软硬兼施,方是御下之道,也是为师之道。
郁桑落想到这,有些期待的眯了眯眼。
“嗖嗖!”
她正要收了木盒回屋休息,几道黑影便从周遭蹿了出来,稳稳站于她的屋檐之上。
而站在她院落中央离她不过十步之遥的,正是梅白辞。
看清来者,郁桑落极其不耐烦啧了声,“怎么又是你?”
梅白辞垂眸,红眸因染上的笑意更加妖冶,“自然,是想来寻郁四小姐谈谈。”
“什么?”郁桑落掏掏耳朵,侧耳,“你说你想吃我的痰?”
夜枭/夜影:……
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