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心头莫名升起微弱期望。
然而,郁桑落步履未停,径直坐到膳桌前吃起了张大厨给她留的午膳。
晏承轩原本缩着的脖子,在确认郁桑落真的毫无表示后,又慢慢伸了出来。
熄灭的气焰像是得了风助,重新燃起,甚至烧得更旺。
他胆子更肥了,排队时不停对着后面的拓跋羌做鬼脸,吐舌头,模样极其欠揍。
见拓跋羌脸色铁青瞪着他,他更来劲,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朝拓跋羌勾了勾,无声做着口型:
“诶~没~人~管~你~喔~”
“以~后~天~天~插~你~队~”
拓跋羌五指紧握成拳。
看着晏承轩那副没完没了的嘴脸,一想到往后都要面对这群神经病,拓跋羌彻底气笑了。
去他的面子!
去他的说到做到!
他受够了!
什么脸面跟这永无安宁之日比算个屁!
于是,在晏承轩愕然的视线下,拓跋羌气势汹汹朝郁桑落走去。
几步之外,郁桑落早已察觉到了有人朝她走来。
而来者是谁,她也知晓。
于是,她笑着抬眼,“拓跋王子,有事?”
拓跋羌双手撑桌,略一俯身,定定看向郁桑落,一字一顿:
“郁先生,雇人之事,是学生之过,学生往后不敢了。”
“劳烦郁先生往后,重新管我。”
晏承轩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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