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着楼下那嚣张的叫喊声,嘴角笑意浅浅,“啧,既然这么喜欢玩水,今天我就教教你,什么叫覆水难收!”
拓跋羌站在藏书阁下,朝着身后两名武院学子使了个眼色。
那两名学子平日里在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灵活。
当即提着泔水桶,脚尖轻点,借着回廊的柱子一跃而上。
恰于此刻,甲班众人刚结束了一早上的晨训。
秦天一眼就瞧见了拓跋羌那副志得意满的架势,再看那两个飞身而起的学子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不好!拓跋羌又要整刘学监了!”
秦天正想上前去劝阻,毕竟刘中那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然而,下一秒,变故突生。
只见那两名学子稳稳踩在三楼窗旁的落脚点上,正铆足了劲儿,咬牙欲将那桶泔水往里泼洒之时——
原本空无一人的窗口,突然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郁桑落笑眼盈盈,甚至还俏皮地挥了挥手中那卷竹简,清脆打了声招呼:
“嗨,两位,早啊。”
那两名学子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凝固,甚至连瞳孔都因极度惊恐而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“郁、郁先生?!”
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在国子监,郁桑落的面孔对他们来说,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惊悚。
两人吓得手上一软,原本紧紧扣着的泔水桶哐当一声脱手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