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箭可是他自幼练就的本事,从五岁起便每日拉弓,从未间断,这回定要一雪前耻,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。
岂料,人尚未入院,拓跋羌脚步骤然一顿。
一道黑色身影从院墙中闪出,分明未有轻功,可其动作迅捷,不过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拓跋羌眸光一凝,追至院门口,只来得及瞥见那道黑影的残影,“啧,她穿成这样要去哪儿?莫不是怕输了本王想趁机逃跑?”
思及此处,拓跋羌眸中得意几乎要溢满。
哼,若真让他追上,他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,让她知道逃得初一逃不过十五。
想罢,他运起轻功,身形一纵,循着那道黑影跟了上去。
郁桑落一路左拐右拐,终于绕过繁华市集隐于阴影之中,还不时用余光瞥向身后那根“小尾巴”
她嘴角无语抽搐。
这小子,大半夜不睡觉,跟在她身后想做什么?不会又想来找她决斗吧?
郁桑落只觉心累。
罢了,不管这小子想干什么,都绝不能让他一直跟着自己。
她今晚要去的是落星殿,事关重大,可不能被这小子搅了局。
郁桑落眼珠子一转,随即,脚下方向一转往市集西北侧最僻静的小巷而去。
那里是贫民区,巷弄狭窄错杂,还有不少废弃院落,最适合甩掉跟踪者。
果然,拓跋羌见她往小巷深处去,立即加快了脚步。
郁桑落身形灵动,在巷弄间穿梭如燕,总能从两房之间的缝隙中侧身而过,身法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