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拓跋羌双颊倏地漾起绯红。
安井立即趁热打铁,“王子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这位郁先生,就是那位——”
拓跋羌立即冷哼,抢先打断他的话:“我懂!同名同姓嘛!呵!这凶婆娘与那永安公主同样的名字,可性子容貌竟相差如此之远,真是可怜。”
安井简直要被自家王子的脑回路整懵,他急忙摆手,“王子,属下是说,有没有可能她们便是一个人?”
“不可能!”拓跋羌侧首,凉凉睨他一眼,不屑嗤笑,“本王眼睛没瞎!她们怎可能是同一个人?相貌不同,声音不同,连性子都天差地别,你当本王傻吗?!”
想着,拓跋羌不禁又垂下眼眸,咧唇一笑。
前者娇俏可人,后者凶悍无比,哪可能是同一个人?
安井:......得,解释不通,解释不通。
王子这倔脾气,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*
夜深,郁桑落站在自己的院落,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眉头微蹙。
烧落星殿药宫之事风险极大,即便这些小兔崽子练好武技,也得有逃生的路线。
趁着天黑,她先去摩挲一下落星殿的殿宫布局,日后行事,也更有把握。
待这些家伙有足够的能力能自保后,她便可以规划烧宫后的逃离路线。
思及此处,郁桑落转身回屋,待再次出现在院落之时,已利落换上身夜行衣。
与此同时,拓跋羌亦背着弓箭正气势汹汹往郁桑落的院落奔去。
夜风猎猎,少年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,“呵,本王就不信了,这射箭本王还能输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