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文钱,对他们任何人来说原本都是掉在地上都懒得弯腰去捡的数目,此刻却成了他们全部的身家性命。
三人如同霜打的茄子,可怜巴巴眨着眼,将最卑微的求救视线齐刷刷落在了始终抱臂旁观的晏岁隼身上。
林峰/秦天:“老大——”
司空枕鸿:“小隼隼——”
晏岁隼薄唇轻启,冷声哼道:“滚。”
眼见晏岁隼这里没了希望,秦天一想到回去后若被师父知道他们不仅没赚到钱,还把本钱输在了赌桌上,顿时一阵恶寒从头传到脚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秦天哀嚎一声,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,一个箭步冲上前,径直跪倒在庄家身侧。
还没等那庄家反应过来,秦天便死死抱住他的左腿,声泪俱下:“庄家啊!大慈大悲的庄家啊!那九文钱你就行行好还给我们吧!求求你了!那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!”
林峰见状,也立刻有样学样,一呼而上,抱住另一条腿:“还我们吧!求你了!那是我们的命根子啊!”
晏岁隼和司空枕鸿嘴角猛地抽搐,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,简直没眼看。
太丢人了!
庄家和赌坊内的赌徒们也彻底蚌埠住了。
他们见过输了百两银子跑来哭天抢地求还钱的,也见过输了千两家产想要赖账的。
但是这种输了区区九文钱就哭得要死要活,抱着大腿求退还的,真真是头一回见。
不过见他们眸中的害怕不似作假,这些赌徒们难得动了善念,规劝道:
“唉,庄家,这几文钱还不够分给叫花子的,你就还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