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一股脑扎进那家乌烟瘴气的小赌坊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当将那仅有的三文钱郑重其事拍在赌桌上时,周围所有赌徒都朝他投来鄙夷的眼神。
秦天脸瞬间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,强撑着气势嚷嚷回去:“三文钱怎么了?!三文钱不是钱吗?!瞧不起谁呢!”
庄家倒是见多识广,懒得跟个半大孩子计较,只是嗤笑一声,便摇起了骰盅。
赌局开始,骰盅摇晃。
不出任何意外,秦天输了,那三枚承载着他翻盘希望的铜板滚入了庄家的钱堆。
他瞬间就像被戳破的皮球,蔫了下去,可怜巴巴看向林峰,“峰哥......”
林峰皱了下眉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将自己那三枚铜板扔了过去,自然又收获了一圈无声的鄙视。
第二局,依旧毫无悬念输了。
林峰和秦天两人苦着脸,瘪着嘴,将最后希望寄托在司空枕鸿身上。
司空枕鸿轻咳了一声,掩饰着尴尬。
他虽常年在九境城内接各种单子,但酬劳动辄百两,可落到这穷乡僻壤,身无分文,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优雅的赚钱法子。
无奈之下,也只能将那最后的三文钱甩了出去。
不出意外的话,终究还是要出意外。
连输三局。
九个铜板,全军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