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班学子们浑身一震,下意识挺直了腰板,齐声应道:“明白了!郁先生!”
少年们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随着郁桑落这番话落下,苏霖明显感觉到钉在自己身上的怨气随之消减了许多。
只是,还是有一道视线如附骨之疽,牢牢黏在他身上,粘稠到令他心惊。
他下意识抬眸想寻到那道视线,可抬眼时,却又捕捉不到。
苏霖奇怪的挠了挠头,“.....是错觉吗?”
“行了!”郁桑落拍了拍手中的尘土,“将这些竹篮运下山去。”
“是!”
*
行至山下,晏承轩将手中只装了半满浆果的竹篮往地上一丢。
他扬起下巴,冲着郁桑落的背影不耐烦叫喊道:“郁桑落!我们浆果已经采摘完了,今日的午膳可以准备了吧?!”
郁桑落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她垂眸,视线扫过地上那只半空的篮子,与她记忆中出发时满篮的景象相去甚远。
她的眼神随即冷下,视线如刀般射向晏承轩。
这混小子,那么好的一大篮浆果,就因为嫌重懒得拿,竟在半路偷偷倒掉了一半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“今日负责攀崖采摘浆果的,是武院的学子。你们文院唯一出力的,仅仅是将这些果篮从山上提了下来。而且,看这分量,有些人连‘提’这件事都没做好。”
言罢,她的目光意有所指落在那个半空的篮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