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在他们面前站定,双手环胸,故意拉长了语调,“哟,这是怎么了?一个个嘴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,谁惹你们不高兴了?”
没人吭声,但那股‘就是你惹的’的怨念气息更浓了。
郁桑落轻笑一声,也不再绕圈子,“怎么?觉得我对苏霖太耐心,对你们太凶了?”
秦天立刻委屈巴巴抬头看了她一眼,小声嘟囔,“那可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“笨蛋!”
郁桑落毫不客气地一个爆栗敲在他脑门上,力道不重,却足够让他龇牙咧嘴。
“我对他要求松,是因为他无需靠着这些技巧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,也无需靠着这些在攻城拔寨时保住性命。”
她话音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严肃,“但你们呢?你们是国子监甲班的学子,是九境未来的国之栋梁。
你们将来要面对的是真刀真枪的战场,是诡谲莫测的敌营,我现在对你们放松,就是对你们将来的性命不负责任。”
听着郁桑落的话,甲班学子们脸上的那点醋意瞬间消散不少。
是啊,他们和苏霖,本就不一样,他们肩上背负着更多的责任和期望。
郁桑落看着他们渐渐低下头的模样,知道他们听进去了,语气稍稍缓和:
“我对苏霖,是授人以渔,是善意,而对你们——”
“是授人以枪,是责任。”
“是希望你们每一个人,将来都能从尸山血海里,给我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,明白了吗?!”
最后四个字,她几乎是喝问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