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唤,晏庭才回过神来,眸中有些不悦。
这群道貌岸然的老匹夫!除了死守‘女子不得参政’的腐朽教条,他们还会个屁!
对女子所做的一切,他们都要跳出来说三道四,可对林莽这等军中蛀虫,眼睁睁看他麾下将士受尽苦楚,那些武将们却无一人敢吭声。
唯一有胆量,敢弹劾他的郁家却是蛇鼠一窝,就指望留着林莽继续吸兵营的血,好从中渔利。
晏庭想到这,简直气得想转头给他们这群老不死的一人踹一脚,给他们扔护城河里喂鱼。
心中虽这般想着,晏庭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“哦?李爱卿觉得不妥?”
身后窃喜的郁知北岂容李崇给自家妹妹上眼药?
他立刻上前一步,面上堆起嘲讽笑意:“李大人此言差矣,末将倒觉得舍妹此法颇有深意。
想当年李大人您随军征战难道就没趟过泥沼?爬过沟壑?如今让他们提前尝尝这滋味,磨掉娇气,此为好事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李崇气得胡子翘起,“郁将军,你纵容胞妹便罢,岂可混淆视听,练兵自有章法,岂容一闺阁女子胡来?”
李崇越说越激昂,气得声音悲愤,指向校场内,“如此练兵,闻所未闻,将士威严何在?体统何在?”
郁知北冷笑一声,语带讥诮:“练兵有何为章法?世间所有练兵之术,难道都要按照李大人的章法来练吗?
舍妹让他们滚泥潭,是为让他们褪去纨绔习气,知晓战时何种苦楚都可能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