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为武院先生,教导你莫要仗势欺人,何来以下犯上之说?倒是三皇子你,带人擅闯武院训练重地,干扰教学,这又该当何罪?”
“放肆!”秦铭出声怒喝,伸手指着郁桑落,“你算什么东西!竟敢如此顶撞三皇子?”
“呵。”郁桑落冷嗤,手腕一转,原本手中尚在转动的石子便朝着秦铭袭去。
“啊!”
闪躲不及,那石子不偏不倚正中秦铭额角,那额头肉眼可见肿红起来。
郁桑落弯唇一笑,朝晏承轩无辜摊手:“不好意思了三皇子,一时手滑。”
晏承轩气极反笑,他没想到郁桑落竟是这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骨头。
他贵为皇子何曾受过这等忤逆?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个女子如此顶撞,若不找回点场子,颜面何存?
晏承轩眼神阴鸷,被郁桑落气得剑眉横竖,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?来人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几个文院学子立即上前半步,虎视眈眈瞪着郁桑落。
一直靠在武器架上看戏的司空枕鸿也不由直起了身子,饶有兴致看着前方的对峙。
这位郁先生单打独斗的本事他是看过了,的确是极其厉害的,优秀绝伦。
就是不知若真被群起而攻之,这位郁先生能不能接住几招呢?
比起司空枕鸿眼底的兴味,郁桑落杏眸半眯,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跃跃欲试的几个文院学子。
本来还嫌格斗课没有模特供她真实演示,现如今,这送上门的活教材不就来了?
她倏然转身,不再看气得脸色铁青的晏承轩,视线扫向尚在各处看戏的武院学子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武院众人听令!提前集合!立刻列队站好!快!”
这声厉喝不仅让武院学子们懵了,连气势汹汹的文院众人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