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挑了挑眉,杏眸毫不畏惧抬起与晏承轩的视线撞个正着,好整以暇站在原地静等他出声。
看来,上次的账,这位三皇子是打算今天来算了。
晏承轩缓步上前,身后跟着的文院学子们个个面带讥讽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他站定在郁桑落面前,唇角漾起冷笑,“郁先生,别来无恙啊。”
郁桑落指尖转着刚拾起的石子,唇角稍扬,“托三皇子的福,小女子吃好喝好,吃嘛嘛香,倒是三皇子瞧着脸色不太好,莫不是那天摔痛你了?”
武院的学子们本累得瘫在各处,此刻见文院那边浩浩荡荡涌来一群人,且目标似乎是这女阎王,顿时来了精神,议论纷纷:
“诶,你说郁先生怎么惹上三皇子的?”
“谁知道呢?太有意思了吧。”
“有好戏看咯。”
“小点声,你们嫌这女阎王的训练不够多吗?”
……
晏承轩脸色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身后的文院学子立刻帮腔怒斥:“放肆!区区武院先生也敢对皇子这般无礼?”
郁桑落指尖的石子转的飞快,歪头看向晏承轩,“三皇子带这么多人来,不是专门来说这些废话的吧?”
晏承轩脸上红晕未退,又被她这轻慢的态度激得眼中怒火更盛。
他扬唇,一声冷笑,“那日你以下犯上,本皇子念你初来乍到不予深究,今日若是你愿意磕头谢罪,本皇子便原谅你。”
郁桑落指尖的石子骤然停住,杏眸微眯,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敛去。
她上前半步,扬唇一笑,“三皇子,国子监乃教书育人之所,在此处论的是师生尊卑,讲的是学府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