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莎说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送给我呀?”
卓然说:“很快就会知道啦!”
卓然想好了,要去金店里面给莎莎买一只有纪念意义的金饰,以后每年她的生日都送她一件,等她长大了,就是一笔来自妈妈单独攒下来的嫁妆。
到时候莎莎结婚,绝对不会让她像自己这样裸嫁。更不会向男方提彩礼。
毛老太太有些兴趣索然地问:“你们那边兴不兴改口费?我起码得准备一个红包吧?”
毛总说:“应该要吧。商量完再说吧。”
毛老太太识趣地起身,说:“莎莎,你今晚不是有一节英语课吗?快点吃完了我和你去。”
莎莎朝卓然这边靠了靠说:“妈妈陪我去吧。”
毛老太太瞟了一眼酒杯说:“她喝酒了不能开车。”
毛总含笑道:“没关系,我们打车送她去。您在家里休息吧。”
毛老太太有些失落地拿起自己的碗去了厨房里。
自从莎莎叫了这声妈妈开始,毛大军和卓然仿佛提前正式进入了婚姻生活。
虽然还是在这个家里,还没有领证,还是这些人。但心里的感觉却不大相同了。
首先是莎莎,随时都娇滴滴地叫着‘妈妈’。还动不动就带点撒娇的哭腔。
有时候在客厅,有时候来厨房叫,还有时候,卓然在上厕所,她也会站在门外叫。
再就是毛大军,也随时随地‘媳妇、媳妇’地叫着。
他彻底变成一只巨婴了。
早上起床:“媳妇,我衣服呢?”
吃饭时:媳妇,给我拿只碗来。
洗澡:媳妇!给我把睡衣递进来。
甚至有几次出了门,又打开大门把头伸进来说:“媳妇,给我把包拿一下。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