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老太太淡淡地说:“前面一次就没办,这次也该热闹热闹。等从那边回来了,我也先回老家去准备准备。”
这是说的莎莎妈妈和大军结婚的时候没办酒,毛大军原本泛着兴奋之光的脸色微微沉下去了一些。
很快,他就举起酒杯对卓然说:“来。”
莎莎说:“我也想和你们庆祝一下!”
卓然马上去厨房里拿了两只杯子和牛奶。
毛老太太沉着脸说:“我不喝。”
卓然也不勉强,给莎莎倒了些牛奶后,端起杯子对她说:“干杯!”
莎莎看着卓然,认真地问:“是不是等你做了新娘子,我就可以叫你妈妈啦?”
她的眼睛黑得发蓝,像天空一样纯净。还带着丝丝楚楚可怜的等待与期盼。
没等卓然回答,毛总说:“你现在就可以叫了。”
毛老太太停下筷子,一脸沉静地望着卓然和莎莎。她都有些发呆了。
莎莎说:“妈妈干杯!”
这一声妈妈,她叫得又自然,又真诚。仿佛她从一生下来学会讲话就是这么叫自己的。
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叫自己,原来这个称呼听起来是这么温暖和幸福。卓然的眼眶一热,小声答应道:“哎!莎莎宝贝干杯!”
随着玻璃与玻璃轻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,毛老太太猛地一惊,似才回过神来。
借着仰脖子喝酒,卓然把眼眶内那两汪热热的液体逼了回去。
毛总只朝毛老太太扫了一眼,就又把目光望向了这对幸福的母女俩。
卓然说:“莎莎,你叫我妈妈了,那我要送你一个见面礼!”
莎莎问:“什么见面礼呀?”
卓然歪着头说:“我也要保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