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愤恨的陆飞羽也被她给打发走了。
“夫人,六小姐的婚事黄了,会不会影响还未出嫁的五小姐还有七小姐她们啊?”方嬷嬷担心地说道。
“不会。”国公夫人笑了,十分笃定地说道,
“明天二弟妹和三弟妹她们还得跑过来感谢我呢。
自从陆诗瑶这个庶女得了个好亲事,狠狠地压了她们的嫡女一头,没把她们给膈应死,说亲都不好说了。”
而且,那些高门大户的主母们都精明着呢,咱们大房越立得住,越能压住祝姨娘和荣妃,也就越能给府里的姑娘们撑腰,咱们才是嫡出正统。”
至于陆诗瑶,敢害她的宝贝孙儿,管她死活呢!
方嬷嬷也就笑了,顺势说好听的话哄夫人开心,
“听夫人这么说,咱们家的大姑奶奶,想必在定北侯府那边腰杆能挺的更直了。”
方嬷嬷说的大姑奶奶,是国公夫人的亲闺女,也是这府里的嫡出大小姐。
七年前就出嫁了,如今已经生下一子一女,前段时间回来一趟,说是在定北侯府也掌了中馈大权,是当家主母了。
有这样的变化,也是因为陆瑾言有了子嗣,祝姨娘又被送去了山上清修。
女子在婆家日子过得怎么样,一部分看自己怎么经营,另一部分就是娘家的兄弟给不给力了。
国公夫人听方嬷嬷这么说,也舒心地笑了笑,念及这些变化很大程度是云舒带来的,便又说道,
“回头让人给云舒房中打一个冰鉴,她用冰盆降温效果不佳,那冰篮子也给她的门帘上挂两个。”
方嬷嬷笑着应下来。
姜姨娘仗着怀孕,吃穿用度方面的待遇真是顶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