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就很气不过,很心疼六小姐,偶尔听信了一个坊间传闻,说是把猫虐杀后埋在一个人的住所附近,就能吞噬掉这个人的福气和时运。
所以,奴婢就动了这样的心思,想要用这样的阴毒法子除掉姜姨娘的福气,为自个主子,也为自个出一口恶气!”
“呵呵,你和那李嬷嬷倒是真像啊,都是忠心为主子的好奴才。”
国公夫人讽刺地说道,
“但我可不是国公爷,会信了你们这样的鬼话!陆诗瑶,你既然觉得自己福薄,明日就上山给自己祈福,也和你娘亲做个伴。”
“母亲,我还有一个月就出嫁了!我怎么能去山上祈福!”陆诗瑶脸上都是惊恐之色。
“母亲!妹妹一时不察,让手下的奴婢做错了事,确实该罚,但你罚她在府里抄写女戒就好了。”陆飞羽立刻情绪激动地反对道,
“你这时候把她赶山上去,这不是明摆着要搅黄了她的婚事?!”
“你说这话,倒是提醒我了,结亲是结两姓之好,是为了两家以后能互相扶持和帮助,如一股绳拧在一起。
可不是结仇拉恨,更不是把自家品性败坏的闺女送到对方家里去坑害人家。”
国公夫人越说越重,每一句话,就如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陆诗瑶和陆飞羽的心窝上,
“我明天就请镇北侯夫人过来一趟,告知她今日之事,再让她判断这门亲事还合不合适了。”
“母亲,你怎么能这么害我!”陆诗瑶满脸泪水,绝望愤怒地大声叫喊。
陆飞羽也是被气地脸色铁青,立刻搬出来荣妃娘娘压她,
“母亲,六妹妹这门亲事,可是荣妃娘娘撮合的,您这般做,让娘娘知道了,恐怕会怪罪。”
国公夫人嗤笑一声,并不在意地道,“那就让娘娘怪罪吧。”
说完,国公夫人命婆子把哭泣的陆诗瑶给带回院子去,把她关屋里,不准她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