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点头:“对,糌粑是用手捏的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,眼神有些困惑。
张泠月忍着笑:“所以你现在吃的,是别人捏了很久的。”
张起灵低头,看着手里那个被捏得圆圆润润的糌粑团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张嘴,咬了一口。
张泠月:“……”
他不介意的吗?
张起灵嚼着,抬眼看见她的表情,忽然开口:“你捏的我也吃。”
张泠月愣了一下。
张起灵认真道:“你捏的,更好吃。”
这孩子,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!
她别开眼,低头啃糌粑。
可恶,到底是谁教坏了他?
下午没事做,张泠月靠在窗边看雪。
张起灵坐在她旁边,也看雪。
张泠月忽然开口:“小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无聊?”
张起灵摇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张泠月侧头看他: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张起灵看着她,“在想你。”
张泠月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除了想我呢?”
张起灵认真思考,然后说:“想你刚才的样子。”
“刚才什么样子?”
“吃东西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走路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?”
“说话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?”
张起灵想了一下:“笑的样子。”
张泠月放弃挣扎了。
这孩子脑子里全是她。
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。
高兴的是,他依赖她,信任她,把她当成全世界。
害怕的是——
她不敢往下想。
晚上睡觉,张起灵照例挨着她躺下。
屋里烧着炉子,两个人盖着厚厚的被子,挤在一起,倒也不冷。
张泠月看着房梁发呆,叫了他一声。
“小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等雪化了,咱们去哪儿?”
“你去哪儿,我去哪儿。”
张泠月笑了:“我去哪儿你都跟着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