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入的缝隙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,存放着机密的物品和文件。
她将这封信放入其中,与之前关于凤凰纹身、康巴洛的资料归在一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回到书案前,重新拿起笔,开始给张海琪写回信。
对于张海琪组建纯女性组织的构想,她笔锋流畅地写下了“善,吾心甚慰,当全力支持”。
她深知在当今世道,女性身份往往被低估,若能善加利用,反能成为绝佳的掩护与利器。
张海琪有此远见与魄力,她乐见其成。
略一思索,她在信末添上一句:“海琪,不若称之为——旋转的月亮。”
写完回信,用特制的火漆封好,她轻轻吁了口气。
说实话,她对张海琪此人,确实存着几分欣赏与期待。
同为本家麒麟女,张海琪走出了一条与她截然不同的路。
不知何时,能有缘与这位远在南洋的奇女子见上一面?
信置于一旁,待会儿张岚山过来时一同寄出。
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后颈,长时间伏案让肩颈僵硬。
目光不经意间投向窗外,庭院中,那株海棠树在午后的微光里静立着,枝头上似乎已能看见零星几点的粉意,是花苞在积蓄力量。
忽然很想出去走走。
她起身推开门,走入寒风料峭的空气中。
寒意立刻包裹上来,她拢了拢衣襟,径直走向那株海棠树。
树下,泥土还未完全松软,残留着去岁的枯叶。
她仰起头,望着那些只在枝梢顶端鼓起米粒大小的淡粉色花苞。
“快了..”她低声自语,不知是在说花开,还是在说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