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说?”赵鑫问。
阿玲看着记录本:“他说:‘这部电影触及了一个全球性的命题:个体如何在家国叙事中保存尊严。我想和你们一起,寻找这个命题的东方答案。’”
许鞍华和钱深对视一眼。
“回复他,欢迎。”
赵鑫说,“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他必须来香港工作,至少一个月,实地参与调研;第二,他必须学习基本的中文,至少要能看懂史料原文。”
黄沾咧嘴笑:“阿鑫,你这条件够狠。让欧洲大师来香港吃盒饭学中文?”
“合作不是施舍,是平等对话。”
赵鑫说,“他要的是东方答案,就得用东方的方式寻找。如果只是坐在罗马的咖啡馆里提意见,那合作没有意义。”
晚上十点,糖水铺。
陈伯破例营业到深夜,说是要给这群“夜猫子”补元气。
桌上摆着刚熬好的十全大补汤,但没人动。
谭咏麟忽然说:“我有点慌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以前我们拍戏唱歌,就是拍戏唱歌。现在突然变成什么?文化使命?历史责任?”
谭咏麟挠挠头,“我就是一个爱唱歌的普通人,突然要替几百个没回家的人发声,我怕我唱不好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:“我也怕。怕我的声音太轻,接不住那么重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