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而坚定:“所以我不怕。因为我知道,你要做的从来不是‘秀’,是‘相信’。让股民相信这家公司的价值,让观众相信电影里的情感,让我,”
她脸微微红了:“让我相信,嫁给这个男人,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。”
赵鑫看着她,眼圈突然有点发热。
他放下汤碗,用还能活动的右手,轻轻搂住她的肩。
食堂的灯突然暗了一盏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但剩下的光足够亮,足够照亮白板上那些数字,足够照亮两个人依偎的身影。
凌晨四点,深水埗街口。
威叔带着二十个武行徒弟,正在搭建流动放映车。
这是一辆改装的货柜车,侧面可以展开成十二米宽的巨型屏幕,音响是演唱会级别的。
“师父,电源接好了!”一个徒弟喊道。
威叔一瘸一拐地检查线路,他的伤腿在凌晨的寒风中隐隐作痛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阿强,明天谭咏麟来的时候,你们二十个人,分成四组,守住街口四个方向。不是拦人,是维持秩序。如果有老人家挤不进来,你们就手拉手围个人墙,让他们站在最前面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记住,”
威叔看着这群跟了他十年的徒弟,“明天我们不是武行,是鑫时代的‘街头仪仗队’。我们要让全香港看到,功夫不只是打打杀杀,还能这样用,保护街坊,保护一场文化的街头直播。”
同一时间,油麻地老戏院“普庆戏院”门口。
张国荣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,站在已经歇业的戏院招牌下。
招牌上的霓虹灯,早就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