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听到的捷报,不是慰问卡。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,轻声说:“阿鑫,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把我们当员工,是把我们当家人。”
她眼眶微红,“所以这个家不能散。你放心去手术,家里有我们看着。”
邓丽君放下汤勺,声音温软但坚定:“阿鑫,我这次去日本,会和制作团队最后沟通。《忘记他》不会加演歌唱腔,如果他们要改,我就自己出资,把这首歌单独录一版。你教过我们,艺术家的底线不能退。”
成龙从角落里站起来,他刚结束一部电影的拍摄。
脸上还带着伤妆:“赵生,威叔的纪录片团队,下个月要去美国,我联系了那边的特技工会,他们会提供全程协助。功夫的根在香港,但枝叶可以伸到全世界。”
许鞍华推了推眼镜:“《橄榄树》台湾第一百场放映,定在六月一日。钱深老师找到了三位还健在的南洋老机工,他们会到现场。周理事长说,就算新闻局的人来,老兵们也会手拉手围成人墙,保护放映机。”
赵鑫听着这些,左手腕的刺痛,似乎减轻了些。
他举起汤碗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一个更强壮的鑫时代。”
“干杯!”
几十个碗碰在一起,汤水洒了出来,没人介意。
深夜,赵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
明天就要住院了,他还有最后几份文件要签。
桌面上摊着《管理体系改革草案》的最终版,以及三份授权书。
分别授权谭咏麟、张国荣、施南生在他手术期间,联合行使总经理职权。
笔握在右手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林青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,看到他桌上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