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扒着座椅抗议,“你那叫优雅,不叫骚!骚是我的专利!”
全车爆笑。
连开车的威叔,都乐得方向盘抖了抖。
他的纪录片团队,刚在槟城拍完《功夫·薪传》的南洋篇,心情正好。
张国荣却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。
林青霞从前座回过头,轻声问:“Leslie,槟城那颗橄榄核,还带着吗?”
他从粗布包里掏出个小布袋,倒出那颗被盘得发亮的橄榄核。
“林天明说,他阿公1942年,带着这颗核上滇缅公路,到死都没种下去。”
他摩挲着核上的纹路,“拍戏时我就在想,要是陈望乡当年真的种活了树,现在会结苦果还是甜果?”
车里突然安静了。
许鞍华摘下眼镜擦了擦,声音有些哑。
“剧本里没写,但我觉得,会是先苦后甘。就像有些人。”
这话说得轻,却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赵鑫看着后视镜里,张国荣低垂的侧脸。
忽然说:“Leslie,下个月去台湾,这颗核你带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送给罗大佑。”
赵鑫笑了笑,“告诉他,这是一颗等了三十七年,才找到土壤的种子。”
清水湾片场食堂,飘出红豆沙的甜香时,夕阳正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陈伯站在门口,围裙上沾着面粉。
手里的大勺敲着锅沿:“返来啦?槟城的榴莲有冇我煮的糖水甜啊?”
“陈伯!”
谭咏麟扑过去,差点把人撞进锅里。
“我想死你的双皮奶了!马来西亚的甜品甜到齁,完全不懂什么叫‘甜而不腻’!”
“因为你没找对地方。”
身后传来顾家辉温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