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巅峰一逼: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(2 / 4)

赵鑫顿了顿,“这首曲子,是我本人,专门致敬西班牙古典大师罗德里戈的作品。”

包厢里忽然安静。

“致敬?”

远藤实轻声重复。

“1939年,罗德里戈的妻子维多利亚难产去世,孩子也没保住。”

赵鑫的声音,在静谧的和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线——一条是回忆相恋时的欢愉,一条是倾诉失去后的思念。弗拉门戈的节奏,最适合表达这种极端的情感:狂欢与痛哭,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

松本徹注意到,远藤实握着酒杯的手,微微收紧。

这位演歌大师的妻子,三年前病逝。

第二天下午,涩谷BlueNoteTokyo。

日本音乐界名流,坐满二百人的场地。

后排站着不少年轻乐手,都是来“朝圣”兼“看热闹”的。

切磋会前半程,小室哲哉用电子合成器,改编了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
新颖但稚嫩;

铃木勋的《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》技巧完美,赢得满堂彩;

远藤实没有演奏,只是精准点评了《上海滩》日文版的词曲契合度。

然后,聚光灯打在赵鑫身上。

他抱着吉他上台,没有立即演奏。

而是调整麦克风,用日语缓缓开口:

“在献上这首曲子前,请允许我讲一个故事。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“1939年,西班牙盲人作曲家罗德里戈,在巴黎接到电报:妻子难产,危在旦夕。他赶回马德里的路上,火车每停一站,他就下车找电话。第三站,他得知妻子和孩子的死讯。”

赵鑫的手指,轻轻拂过琴弦。

“后来他写了《阿兰胡埃斯协奏曲》。但估计无人知道,我本人,专门为这首古典吉他协奏曲,改编了一版弗拉门戈调性的《阿兰胡埃斯之恋》。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旋律线,一条是欢快的弗拉门戈,是他们初遇时在街头跳的舞;一条是哀伤的回忆,是他再也触不到的体温。”

台下的远藤实,闭上了眼睛。

“音乐之所以动人,是因为它诚实。”

赵鑫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今天我想用这首曲子,告诉各位:中日音乐交流,不该只是技巧的切磋,更该是生命的对话。因为我们都有爱的人,都有失去的痛,都有在深夜,用旋律才能倾诉的无尽思念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落弦。

第一个音符,不是弹出来的。

是迸到了现场听众的耳朵里的。

弗拉门戈激烈的轮指,像狂欢节上骤然的鼓点。

赵鑫左手在指板上飞掠,一颗颗音符滚珠,飞落到现场观众的耳朵里。

赵鑫按出的和弦,明亮而滚烫。

那是西班牙的阳光,是街头舞者飞扬的裙摆。

是年轻作曲家,第一次牵起妻子手时,心跳的节奏。

台下,铃木勋的身体前倾。

这技巧,已经超越了他对“香港音乐人”的认知。

但更震撼的来了。

就在欢快的旋律达到顶峰时,赵鑫保持着既定的节奏,手指忽然一变。

同样的和弦进行时,却掺进了一些忧伤的音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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