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的香港政府文员,月薪不过五六百。
而他口袋里那块翡翠,估值至少在几百万。
更别说他,知道未来五十年的历史走向。
表格填好,陈差役朝里间喊了声:“阿明!出嚟帮后生仔影相!”
刚才那个年轻警察走出来,手里拿着台老式照相机。
他好奇地打量赵鑫:“你就係刚才背法律条文的细路?”
“係,阿Sir。”
年轻警察笑了。
——这是赵鑫今天,第一次看到警察真诚的笑。
“有料。坐低啦。”
赵鑫坐在白布背景前的木凳上。
闪光灯“砰”地一闪,强光让他下意识闭眼。
“哎呀,眨咗眼。”
年轻警察说,“再影一张。”
第二张拍好。
年轻警察边收拾相机边说。
“三个工作日后嚟攞临时身份证。记住,张相会跟住你七年,七年之后换正式身份证。”
“明白,多谢阿Sir。”
走出警署时,赵鑫长舒一口气。
阳光刺眼,但他心情明亮。
——身份问题解决了,虽然花了二十元,但省去了无数麻烦。
二十岁的身体,似乎更容易感受到快乐,他几乎想吹口哨。
刚走下台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那个年轻警察,他手里拿着个纸袋。
“喂,赵鑫。”
他叫住赵鑫,这次没叫“细路哥”,“你漏咗嘢。”
赵鑫愣住。
年轻警察,把纸袋递给他。
里面是那套,湿透后又被晾干的军装。
“陈叔叫我丢咗佢,但我谂,你可能会想留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