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鹿离开,走到了门口,张光庭突然叫住了林鹿。
“林鹿!”
林鹿心里啧了一声,又不糊涂了。
她回头看着张广庭,“是我对不起你,与时岚无关。”
人都死了,说这些干什么?
林鹿嗔怪地说道:“爷爷,你在说什么呢,时岚是跟我没关系,跟你有关系啊,时岚怎么突然去世,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?”
张光庭面色灰白无比,世间再没有比亲人相残更加悲惨的事。
“你不是林鹿,你是魔鬼。”张光庭摇摇头,否认了。
林鹿只是说道:“我可以是林鹿,可以是时岚,也可以是魔鬼。”
“爷爷觉得我是什么,我就是什么,只要爷爷你高兴,你舒服。”
你想扮演什么角色都行。
对于血脉亲人,她就是这么宽容。
“滚,滚,你滚……”张广庭情绪突然爆发,面色悲伤和愤怒交织扭曲狰狞。
“好吧,爷爷,我走了。”林鹿顺手将门带上。
有时候钝感力很重要,只要情绪不被对方牵着走,就可以看到别人投射过来的情绪返回他身上。
更加浓烈,加倍返回。
一会叫时岚,一会叫魔鬼,就是想看人崩溃,搞人心态。
张广庭只是想让人同担痛苦。
不管是为何痛苦,只要痛苦就行!
可惜了,我只想看你痛苦,不想痛苦,也不会因为你痛苦。
都叫魔鬼了,魔鬼怎么会因你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