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会的很多,他会教你。”
林鹿:可我现在不需要了呀!
筹码还是那个筹码,但时机不对,筹码能量就不同。
弱势的时候,筹码也弱。
就像那个时候她找张广庭想拜师,想曲线救国。
是为了搭上关系,能不能学到道法玄术是其次。
挂了电话,林鹿立刻回管理局,将录音放给蓝琴听。
她神色弱弱问蓝琴:“我要去吗?”
“他确实帮我要回了玉牌。”
蓝琴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这事你不用管,你管不了,不该你承担。”
林鹿哦了声,很乖巧听话。
出办公室的时候,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,浑身灰扑扑的,脖子都绿的,脸是白了,就像只洗了把脸,穿的短袖领口斑驳不堪。
“逆风……”小纸人声音响起。
林鹿的手立即按在包上。
还逆风呢。
现在水逆!
“等等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,走了几步,李四儿叫住了林鹿。
林鹿身形顿住,随即转头看向男人,疑惑地看着他。
李四儿走到林鹿跟前,目光落在她的包上。
林鹿垂眸,得把小纸人扔给系统。
“你这面具是什么材质的?”李四儿伸手指着面具问道。
林鹿:“……不知道啊!”
李四儿伸手,手指弹了弹面具,发出了清脆的金玉之声。
他收回手,手指捏着下巴,盯着面具看,随即问林鹿:“这东西你卖不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