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准备回管理局,管理局里有不少玄师的资料。
半道上,林鹿接到了陌生电话,接通之后,对面半天不说话。
林鹿:“不说话挂了!”
“林鹿,是我。”那头略带嘶哑的女声响起。
林鹿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,立马录音。
林鹿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爷爷受伤了,受了很重的伤,能不能看在他曾经替你拿回玉牌的份上,带他走,给他治疗。”
“爷爷,他,他不能跟在我身边。”
时岚声音低沉,说话有些磕绊,显然跟林鹿,曾经的敌人低头,让她很难堪。
林鹿第一反应就是,不会是个套吧,随即想着,下饵也得下人在意诱惑的饵料。
这样的麻烦事,避都来不及!
林鹿干脆沉默。
时岚透过手机,听着对面的呼吸声,心里有些焦急。
这段时间里,时岚和张广庭跟过街老鼠一般,东躲西藏。
张广庭一次次保护时岚,和玄师斗法,年纪又大了,身体已然撑不住了。
算来算去,时岚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帮助自己和爷爷。
她扒拉一阵,甚至只能找林鹿,拿曾经玉牌的事挟恩图报。
时岚才恍惚发现,自己来到了京市,竟是什么事都没干。
在名声上,上了黑名单,温家人憎恨她,从此老死不相往来,家人没有了,爷爷因为她受苦,喜欢的人死了。
在事业上,也没有好好发展人脉,利用道法玄术结交人脉,获得名声,资源人脉。
所以,她到底干了什么?
莫名其妙像鬼打墙!
寸步难行!
时岚开口说道:“爷爷在一处宾馆,你不是想学道法玄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