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翻涌作痛,几欲呕吐。
张广庭摆摆手,“没事,没事!”
他这副样子,怎么可能没事呢。
时岚还想说什么,张广庭只是说道:“让我静静。”
张广庭拿出了龟壳和古钱币,准备卜卦。
在没有血液,没有基因报告,没有生辰八字的情况,就只能卜卦,用这种方式窥探秘密。
那些掩埋的,如同潮水般的痛苦,重重的,不断得拍击心灵和灵魂。
“爷爷,不能卜。”时岚抢过张广庭手里东西。
“刚用了心头血,再卜卦伤身伤神,再养一下。”
“爷爷,你年纪大了,你要卜什么,帮你卜。”
张广庭摇摇头,“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卜,其他人都卜不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,该我自己的,自己来……”
张广庭嘴里喋喋不休,精神状态堪忧,像陷入梦魇。
“爷爷,爷爷!!”时岚大声喊道,试图叫醒爷爷。
从林家出来,爷爷的状态就很不对劲。
见了林鹿之后,更奇怪了。
爷爷为什么要帮时岚找亲人。
张广庭被惊得呆愣了一瞬,随即回过神来,他嘴唇微动,下巴发白的胡须发颤。
他突然蹲下来,手捏成了拳头,一下一下捶着自己脑袋。
他唯一的女儿,生下的唯一孙女,都死了,死了。
连带不是玄道之人的女婿。
那个才活了百日的孙女。
不管林鹿是不是他的孙女,掩埋在记忆中,强制让自己不去想的事情,一幕幕清清楚楚在脑子里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