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追究一个要死的人态度,有点苛刻呢。”
时岚一下哽住了,把她架起来,好像自己欺负她一样。
和温可心一样,一副绿茶白莲花模样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就能赢得周围人怜悯和怜惜。
像摇尾乞怜让人可怜的狗。
时岚憋着气说道:“林鹿,装可怜有意思吗?”
林鹿理所应当道:“我本来就很惨,你现在这样跟我说话,我心理承受不住,嘎嘣一下死你面前。”
“时小姐,你就杀人了。”
“时小姐,你的行为杀人了啊。”
“给一个本来就脆弱的结构上,重重砸上一锤。”
时岚:……
自己说一句话,对方就有无数话堵她,故意找茬吧。
时岚撇撇嘴,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,又没死。”
林鹿闻言,顿了顿,直直地看着时岚,随即低下头,翻着书页。
一个人受了可能会死的重伤,后来又有人补一刀,让人死了。
总不能说,捅刀的这个人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吧。
就因为她本来要死了。
张广庭骤然出声道:“好了,别说呢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大,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看向张广庭。
张广庭看了看林鹿,转身就走了,时岚追上去,询问道:“爷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爷爷的状态和对林鹿的态度,让时岚本能感到不安。
张广庭沉默,事情没能确定,只是猜测。
但仅仅是猜测,已经让张广庭心如油煎,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