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步走,碰到一层层束缚,一层层解。
对于林小红,林鹿愿意多说两句。
姐妹是一样的命运,收彩礼,嫁出去,像牛马一样转手给了别人。
林小红点点头,“谢谢姐,我知道了。”
她摸了摸坐在林鹿身边狗子的头,“如果真的不能读书,我也像姐姐一样,做个治病救人的医生。”
林鹿:“也行……”
但像我这么快上手,这么快挣钱不太可能。
毕竟我开挂了!
每个世界的时间,就是最大的挂。
足够长的时间,铁杵也能磨成针。
任何普通人的人生,就是铁杵磨成针的过程。
林鹿和狗子慢悠悠往卫生所去,狗子吐着舌头,跟在主人身边,惬意得很,偶尔故意挤一下主人的腿,又高高昂起头。
林小红看着主宠两人的背影。
悠闲自在,在这个莫名压抑和痛苦的环境中,姐姐像这幅画里,最不和谐,但也是最轻松的。
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,好像想飞就能飞走,而不是被固定。
我也想如此,林小红心想。
明明没有什么东西绑着自己,但就是动弹不得。
“汪汪……”
狗子看着卫生所门口的人,压低了声音叫出来,带着恐吓。
林鹿拍了拍狗子的头,走了过去。
荣思将一束野花举到林鹿面前,神色忐忑和期盼。
他的脸上有几道疤痕,愈合之后有突出的赘生,而不是浅浅的一条白线沟壑
像妇女同志剖宫产的疤痕。
林鹿看了看花束,各种颜色,各种花朵,弄成一束也是野趣盎然。
林鹿直接摇摇头,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