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芹抬起手,对着林杰就是梆梆两拳。
但一点不影响林杰干饭。
林鹿很随意说道:“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说完,林鹿就闭嘴了,一副懒洋洋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有时候话说多了,反而不好。
从始至终,林建国都没有说话。
林鹿往桌下扔了块红苕,狗子立马接住。
林鹿随即像是闲聊一般,问孙秀芹,“妈,外婆对你好吗?”
孙秀芹的表情哽了一下,那是突然被冻结的空洞。
她低头吃饭,语气轻飘飘的,“当然好,你外婆对我很好。”
哦,看来是不好。
淋过雨,就要撕烂伞。
恨意和恶意代际传承,因为男人更重要,身为女性,痛恨厌恶自己的身份。
不光恨自己,更恨女儿,狠毒残忍地对待女儿。
在漫长的时间里,一代代,演着相同的戏码,强迫性地重复这种命运。
既不能变成男人,又无法接受自己女人身份。
吃完了晚饭,林鹿就要回卫生所,林小红追上大姐,忐忑不安说道:“姐,爸妈会同意吗?”
林鹿:“不知道。”
林小红叹口气,“姐,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
二哥说要帮她说话,但饭桌上,并未开口。
林鹿看了看林小红,“你有时间跟妈说,去镇上读书,会注意班上家庭条件好的男孩。”
“但不是让你去乱搞男女关系,现在严打,明白吗?”
就是个借口。
先上桌,再谈起来!
他们觉得女儿终究要嫁人,那就顺着他们的规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