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熟练,这种事没少做吧。”
“摧毁一个家族的希望,摧毁一个人的救命稻草,让人沉入绝望深海中,让你很有成就感吗?”
“你们不愧是朋友,一个愚蠢至极,一个傲慢至极。”
权阳衍眼神扫着林鹿的脸,“你很聪明,比我想的还要聪明啊!”
林鹿微笑:“你很恶心,比我想象的更恶心。”
“你的皮囊,已经遮掩不住你灵魂的恶臭了。”
“你光具人形,却毫无人性,你对摧毁一个羸弱家庭,毫无感觉。”
权阳衍微眯着眼睛,“你在试探我,你故意将你家庭情况告诉我。”
林鹿叹息一声,“是啊,所以,当我看到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知道结果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“谢谢你们在考前,还给我表演了一场逗乐的小剧场。”
“我相信,我能考得更好。”
林鹿转身,上了楼,一步步踩着台阶,像踩着光明台阶,一步步走向更高,更光明的未来。
权阳衍紧紧拽住狂怒的裴行洲,他盯着林鹿的背影,脸色十分难看,又不自觉露出阴沉莫名笑容。
“你他吗放开我,老子要弄死她。”裴行洲气得脸色铁青。
今天这场戏,他等了很久,甚至光是想象,就激动得浑身颤栗,可却是这么个结果。
期望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。
恼恨和失望,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权阳衍低沉警告道:“不要惹事,你要在这个时候惹事?”
裴行洲气息很喘,他转过头看权阳衍,“这就是你保证的,你保证了什么?”
权阳衍盯着裴行洲,“我还想知道,你到底做了什么事,让她如此警惕?”
“林鹿说得没错,你就是蠢。”
权阳衍听到广播里通知考生入场,他警告道:“裴行洲,你要在这个时候闹事,别连累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