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动静,不少人都望了过来,引起远处站岗的警卫注意。
权阳衍一把拉住了暴怒的裴行洲,他的面色沉凝下来,再无之前故作的绅士和温和。
他锐利眼神打量着林鹿,“你一直都知道我和裴行洲有关系?”
林鹿看着权阳衍的脸,目光倨傲蔑视,像在打量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玩意儿。
“权阳衍,养眼,你这名字取得真不错,确实养眼。”
“你若不是有这张脸,你以为你能靠近我?”
“你这张脸,让我枯燥的学习空隙,多了份消遣啊!”
“我可太喜欢看你,像个男模一样,极力展示自己,散发魅力的样子。”
什么虚情假意,什么暗藏目的,那些情绪价值可是实实在在享受到了。
又是花钱,又是费尽心思地让她喜欢上他。
她也是快三十多岁的人,享受了一把十八男高的服务。
但终究是藏着恶意的糖果。
权阳衍听着林鹿贬低侮辱之语,脸色发沉,盯着林鹿,似乎找到一些破绽,一些伪装。
找到她为了尊严而强撑的伪装。
可是没找到,只有笃定,只有不在意,甚至是蔑视。
不应该,不可能。
玩弄在手心里的猎物,实际上被玩弄的却是自己。
她看着他,俯视他……
强烈的难堪和羞耻让权阳衍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我自认为,我做得很好了。”权阳衍说道。
他脸上都是输掉的不甘心,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甘心,不得而知。
“从同一所学校转过来的,我厌恶裴行洲,所以,恨屋及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