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,敢搅扰老祖的血祭?”
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祭坛后的阴影里走出。
那人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,手中的锯齿血刀上还挂着未干的肉丝,正是王氏影子的统领血屠。
他盯着张无忌,”
话音未落,血屠手中重达百斤的锯齿刀猛然挥动。
一股阴冷到极致的“化血真气”顺着刀锋劈出。
张无忌注意到,刀锋所过之处,祭坛边顽强生长的杂草竟在瞬间失去了水分,干枯发黑,化为灰烬。
这种功法的逻辑是强行剥夺细胞水分和生命能,以此来壮大内力。
张无忌侧身一闪,步法精准得像是量角器量过一般。
那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划过,带起的气流让他皮肤微微发紧。
“就这?”
张无忌在闪避的同时,视线早已开启了“扫描模式”。
在他的视野里,血屠并不是一个无可战胜的杀神,而是一个浑身充满了漏洞的劣质容器。
对方那看似雄浑的内力,完全是靠掠夺他人气血强行灌注进去的,在血海穴和命门穴处有着明显的真气淤积,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管的高压锅。
血屠见一击未中,手中锯齿刀顺势横抹,试图封死张无忌的退路。
张无忌却不退反进。
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指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