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”张无忌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频率。
“黑衣服……手里拿着锯齿刀……他们把娃娃全抓走了……”林动反手抠住马镫上的皮革,指甲崩裂出血,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“说是老祖要延寿……要把童男女填进谷底的‘药池’里……张公子,救救我那妹子……”
老祖延寿?
张无忌冷笑一声。
在他这个掌握了长生体质的人面前谈延寿,就像是在乔布斯面前推销山寨手机。
这种以命换命的法子,在医学上叫脏器移植的极端扭曲版,在逻辑上纯属饮鸩止渴。
他起身,甚至没去看林动那副惨状,只是屈指一弹,一抹长生真气封住了林动的几处大穴,保住他最后一口气。
“在这等着,阎王爷今天不加班。”
张无忌身形一晃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顺着血腥味最浓郁的方向,直坠谷底。
谷底的景象,即便是在现代见惯了人体标本的张无忌,也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不适。
那是一座直径约莫十丈的巨型石制祭坛,通体呈暗红色,显然是被鲜血浸润多年。
八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从祭坛顶端延伸而出,像八条贪婪的毒蛇,没入四周凹陷的血池中。
血池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,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血浆。
祭坛中心的石柱上,青霜被反绑着,原本娇俏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。
她的腕部被割开了精准的创口,鲜血顺着石柱上刻好的导流槽,正缓缓流向祭坛中心的凹槽。
在她身边,还有数十个昏厥的童男童女,他们就像是一节节待消耗的“生物电池”。